小姐武功竟也大进。”
宁姽婳懒于与他虚以委蛇。她也不避讳,松开扯着褙子的手,当了他面取下一根银簪,放入茶水中。见银簪并无异状,她方才浅啜一口茶水,道:“阁下有话直说便是。那夜之后,你杳无音讯五年,我父亲也查了五年,竟毫无所得。不知楼公子究竟意欲何为?”
提及“毫无所得”,楼宿眸色转深:“小姐误会了,我确实对小姐样貌赞叹不已。我楼宿行走各地多年,甚么人未曾见过,却从未见过……”他似笑非笑地注视着宁姽婳:“能美过我的人。”
宁姽婳轻哼一声,道:“你究竟意欲何为?”
楼宿笑吟吟道:“不过是多年未见、邀请二小姐一叙罢了,二小姐不必紧张。”
宁姽婳轻啧了一声,抬眸看他:“你再绕下去,我便真的走了。”
楼宿满面苦恼地揉揉额头,道:“既然如此,楼某直说便是。若我消息无误,宁将军打算携您一同出京?”
宁姽婳面不改色:“我都未曾听过,你从何处听来的?”
楼宿笑道:“看来是楼某消息有误了。楼某还以为,宁将军犯了什么事,要拖家带口地避祸呢。”
宁姽婳道:“哦?说来听听。”
她也并非起了兴致。她虽不知父亲目的,却也确信他决非为避祸而带她远行。今日应邀前来果然是错了。
楼宿笑而不语。宁姽婳瞥了他一眼,低了头,细细欣赏手中的茶具。屋中一时寂静无言,她也不急,安静地等待对方开口。偏偏对方也铁了心,自顾自埋头吃茶,一副拒不合作的模样。
宁姽婳眸色微暗,放下茶盏,取了帕子,拭去了唇角茶水。那楼宿眸光一闪,正待她开口,却见宁姽婳从怀中取了针线,对着帕子比了半天,而后竟开始绣桃花。他按捺着性子等了半天,眼看着她手指翩飞,终于忍耐不住,开口叹道:“宁二小姐,这还是楼某第一次比定力输与旁人。”
宁姽婳心中暗暗发笑,随口道:“那你先前的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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