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虽未能承爵,他却颇得族人信任。前任族长宁贵诚阵亡时,宁靖河年方十五,便央求叔叔担了族长之位,自己一头扎进了战场。宁贵泽本不喜欢这个侄子,后见他一介少年浴血沙场,倒是转而对他赞赏不已,连带着爱屋及乌,对他儿女也疼爱有加。他虽一生未得一官半职、性子又诙谐,却是在宁族风雨飘摇时除了关键作用的。因此,虽然宁氏一族中任一小童都敢与他调笑,他却真真正正是在族中说一不二的。
虽然如此,他属意的下一位族长却是个闷罐子。宁族是武学世家,这位宁靖业却是个读书人,而且颇有些文名。宁贵泽正和女眷嬉笑,宁靖河与宁靖业却在这时走了过来,并将他拖去了一边。宁姽婳心中隐隐有些预感。看三人口型,他们似乎在说“婳儿”。
宁姽婳敛了心中异样之感,转头,又与女眷笑作了一团。宁禹明正和堂兄弟玩闹,她看了几眼,不由低笑出声。无意一瞥,她似乎窥见有什么泛着银光,细看却又不见。似乎……是一个堂弟书童身上的?
她漫不经心多看了那书童一眼,心下陡然大惊。不顾面露讶色的一众女眷,她迅速弯腰,竟生生扯坏了裙摆,而后抬步直直冲向弟弟。冬日,女子一向裹得多。她因习武,身子格外强健,也就穿得轻便,跑起来格外迅猛,邱氏根本拦她不住。不过瞬息,她冲至弟弟身侧,一掌直击童虽下手狠厉,却到底年幼。宁姽婳心中焦急,下手几乎使了全力。书童手臂折至一边,竟生生脱了臼。那刀脱手,直直袭向了另一个堂兄。宁姽婳忙伸手去捉,那堂兄却微一侧身,拔下发间木簪,只轻轻一拨,便将那短刀拨至了一边。宁姽婳大松了一口气,忙转身,心中登时大定。终究是武学世家,那书童已然被她一众堂兄弟制服。她刚想伸手拭去额头冷汗,书童的主子自惊吓中回了神,一时恼羞成怒,伸手就要打。宁姽婳忙拦了他,好说歹说,那人才不情不愿地收回了手。
一时,祠堂内寂静无声。
一众女眷这才从方才的惊吓中回过了神。邱氏连忙上前,示意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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