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足以在危难时分自保。所以,这习武之事,也可停了。”
言罢,他转身离开,道:“简弘亦那事,我自会处理妥当。你今日不必去习武了,偶尔练练便可。女儿家,莫要讨了个凶悍的名声。万一未来嫁不出去,可不浪费了你一副好容貌。”
宁姽婳怔愣了许久。映葭一声尖叫,她方才察觉她竟将自己双唇咬出了血。泛菱忙拿了帕子与她擦拭,她却推开泛菱,转身便追赶父亲。然而,宁靖河乃是习武之人,脚步自是极快。她寻了半晌也不见父亲影子,眼中竟不自觉地溢了泪。
女子如何?出不了嫁又如何?
父亲,在您心中,女儿的价值,莫非还要靠能否出嫁来界定?!
凭什么,她必须任那些男子评头论足?她生出来又不是、又不是专为了摆出一副贤良淑德、娇艳可人的模样任他们采撷的!
凭什么女子便不能习武?嫁不出去又如何,她难道不能不嫁吗——
不能的。
宁姽婳忽然停了步,意识到自己竟就这般不顾姿态地在府中狂奔了半晌。好在时候尚早,府中无人看见她的狼狈模样。她忙找个亭子坐了,潦草地拿袖子揩了泪。泛菱映葭没追上来,怕是跟丢了。她用力拍了拍脸,逼迫自己冷静下来。
当了孩童八年,她还真成了孩童了?!
因为这些事而苦恼,可不是越活越回去了。况且,回过头来想,父亲分明只是个调侃,并无他意。她反应这般强烈,也只不过是因为——
她是真怕了。
生于现代二十余年,她习惯了与男子几近无异的地位。况且,她虽懒散,该做的事却素来完成得极为漂亮,从不觉得自己低于男子甚么。而如今,她身为女子,生来便仿佛低了男子一等。况且,她还极有可能面临数个男子的强抢豪夺、肆意欺辱,并将毫无还手之力……
怎堪忍受?!
然而,她又能如何?如今的女子,若想不嫁,谈何容易!况且,生在现代,她可以自己养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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