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删去了“手无寸铁”,把“女子”换做了“女童”。宁姽婳却是一怔,几乎便要落泪。她闻声望去,来者却是个身着月白色衣袍的男子,相貌俊朗,手持长剑,满身凛凛正气。他跳下墙,几招拨开大汉,护住宁姽婳,闪到一边。
宁姽婳终是明白这类烂俗情节为何总是上演了——劫后逃生的庆幸感溢满心田。她若真是个寻常女子,此刻怕已是非君不嫁。
楼宿脸色一沉,道:“你竟避开了我的毒烟?”
男子冷声道:“尔等邪徒自以为靠那等奇技淫巧便能横行无忌,却不知根本不值一提。”
楼宿见此,竟已不可得手,只能咬了牙,跃上房梁,转瞬不见了身影。那些黑衣男子眼睁睁看他跑远了,满面惶惑,连忙跪下朝着宁姽婳一个劲儿磕头,直说自己是受了骗。
那厨子满心不甘,横了心,拔了刀便朝宁姽婳奔来。不等她持鞭,男子上前,几招便将他手中刀具夺出。一个黑衣男忙连滚带爬跑上了前,三两下捆了厨子,朝宁姽婳讨好一笑。
“多谢公子。”宁姽婳松了口气,朝男子行了个万福礼,颇为感况——这两个丫鬟,及其余下仆,每在关键时刻必然因多种原因消失。
在这种莫名其妙的小说世界,这种明显的破绽也只能是“情节需要”。宁姽婳总觉得,这本小说简直是在侮辱她的智商。
只是……
进屋前,她看了眼主院,总觉得有些不安。
她接触的人,都太鲜活了。如果这样的世界完全被“剧情”控制,那就太恐怖了。
她倒头睡下,不再思考。
“小姐,快醒醒!”
“小姐!小姐!!”
宁姽婳一惊,猛地坐起身,倒是把两个丫鬟吓了一跳。泛菱反应得快,立刻道:“小姐,快些起身,澧兰院走水了!”
宁姽婳本还不甚清醒,惊这一吓,又见屋中确乎有烟,立刻伸手接了映葭递来的衣服,匆匆披了,正待出门,突然顿了一顿。二人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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