晌。河儿,你近日练兵辛苦,多吃些。”便夹了几筷子给儿子,宁靖河忙接了。如此,席间方静了下来,只剩了那幼童禹明的哭闹声和金氏小声的劝慰。
宁姽婳本就没胃口,又不喜席间这气氛,随意吃了几筷便寻了个借口离席了,提了毛笔赶那十遍《论语》。原来她前几日误了课业,教夫子狠训了一顿,罚抄了十遍《论语》。
抄了半晌,她打了个哈欠,有些困倦。时间尚早,她叫了冷水洗了脸,觉着清醒了些许,方才继续抄写。她抄了片刻,无意间瞧了眼泛菱映葭,不由一惊。原来这两个丫鬟不知何时也已昏昏欲睡,那映葭已靠了墙打起了盹儿。
宁姽婳忙丢了笔,揪了映葭领子,晃了一晃。泛菱意识稍有清醒,正待开口询问,便见小姐厉声道:“快出去!莫要待在屋中!速速去叫父亲!”泛菱一个谊的愣头青的父亲,原是府中大厨。他能进府,恐怕其余这些人脱不了干系。
她正疑惑这楼宿身份,那面色铁青的大厨忽然喊道:“这宁姽婳已知晓了我们行径,若事不成,我们都讨不了好果子吃!弟兄们上啊!”
☆、还是八朵烂桃花
聪明反被聪明误?
这是宁姽婳此刻唯一的念头。
见大汉袭来,她只得回身瞥了眼楼宿,一咬牙,几个箭步上前,跃起将他制服——她终究是太矮,只能强迫楼宿半跪下。她左手握鞭、右手抽出匕首,喊道:“你们再上前一步,这人便没命了!”
黑衣大汉皆是一滞,只有那大厨赤了眼还要上前。宁姽婳听怀中之人轻笑了一声,竟伸手制止了他们。而后,他摘了面巾,轻声问道:“你是怎么认出我的?”
宁姽婳冷声道:“你身形较寻常男子窈窕,身上又有一股难以言喻的清香。要认出你,并非难事。”
“那么,”楼宿徐徐道,“你对白日刚刚识得、夜间便来袭击你的男子有何看法?”
宁姽婳眸光一闪:“你白日怕不是故意与我打个照面,我又能有何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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