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要茶水?”
宁姽婳连吃几个点心,也有些腻了,便道:“你去拿便是,替我与泛菱也带些过来。”
过了片刻,映葭还未回来,一个男孩儿却从梅林闯到了她面前。宁姽婳微怔,见这男孩不过**岁年纪,心下有些担忧,便道:“这位小公子可是与家人走失了?”
男孩儿抬头,看了她一眼,微微一怔。而后,他立刻伸手理了理凌乱的衣襟,赧然道:“是,不知此处是?”
宁姽婳略一思量,映葭不在,总不能二人一齐走了,教她无处寻觅。若是走了一人,自己孤身一人行事,爹娘又要责骂丫鬟。不如等映葭回来,再令泛菱去送他。于是便向他招了手,教他坐了,随意聊起天来。
此处的梅乃是红梅。映于雪上,红的花、黑的枝、白的血,红、黑、白三色对比,美得惊人。宁姽婳赏了许久,竟有些痴了。泛菱在一边,状似赏梅,实则暗暗打量那男孩儿。小姐屡次三番遭登徒子惦记,她和映葭数次险些被夫人责罚。若不是小姐求情,她和映葭早不知魂归何处了。她见那男孩儿暗暗打量宁姽婳,心中更是警钟大作。幸而映葭这时奔了回来,手中捧了一壶茶水和三只茶杯。宁姽婳指使泛菱送那男孩出林去,那男孩儿却不肯,定定看了她,道:“不知小姐是哪家贵女?”
宁姽婳失笑,不明状况的映葭一个劲儿皱眉。泛菱素来沉稳,忙道:“我家小姐便是这陈国公府的二小姐,且问公子是?”
那男孩儿居高临下瞥了她一眼,道:“我与你主子说话,你个奴才插甚么嘴。”转头便看了宁姽婳笑道:“原来是宁二小姐。”那面色,要多殷勤便有多殷勤。
泛菱再沉稳,也不过是个九岁女孩儿,当即气得话都说不出来。宁姽婳叹了气,拦了两个丫鬟,道:“这两个女孩儿虽说是丫鬟,实则却是如我姐妹一般的。阁下如此欺辱她们,却是过分了。”
男孩儿眼带不屑地看了泛菱映葭一眼,道:“小姐莫被这些油嘴滑舌的奴才骗了。这些娼/妓惯会骗人,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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