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也不敢喘大气。
这气氛怪异得每个人都想变成空气。
沈泓一直看着程冉言,想要在她脸上看出一点点的紧张与担忧。
可是,没有。只有生疏和客气,就好像她做的一切,都只是服从吩咐,施舍而已。
“好了。”程冉言的声音很轻,她顿了顿,继续说:“还请沈少不要生气。”为了撇清她的行为,她还特地用了沈少这个称呼。
沈泓喉咙发紧,一声“嗯”发出来,竟是含糊不清。
程冉言避开了沈泓的眼神,就淡然地转身走进舞蹈室,继续练舞。
蓝阅刚想把程冉言叫回来,一旁的沈泓却拦住了。他一脸迷茫地看了看程冉言远处的背影,又看了看沈泓,心里已经做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