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搭话,第一个反应就是非主流法医对苏洛有兴趣。此时拿到验尸报告的比赛已经被她抛诸脑后,要是能恶心到苏洛甚至只要让他那该死的笑脸冷下来,何轻音也很乐意作为媒婆将苏洛这小羊送到法医的虎口!
可苏洛的神色没有出现一丝异样,仿佛他就是个普照暖阳般笑容的机器,很听话的走到饮水机旁倒了一杯清水。
法医的目光投注在苏洛递过水杯的长指上,微微侧过头,他的脸上现出赞叹的神情:“这样的手指,不拿剖尸刀可惜了!”
一般人听到这话定会心中膈应感觉晦气,但苏洛未见怒容,反倒笑得越发春风浮动。他将目光落于法医长期接触药液异常惨白的指尖,声音中却是满满的赞叹:“这样的手指,不仅可以为逝去之人伸冤,还能为活着的人演奏动人乐曲,真是不同凡响。”
苏洛的回答令何轻音与法医都是一怔。
何轻音四下张望了一回,法医办公室内陈设简单整洁,并未有什么乐器一类的物品。
法医却在瞬间的惊讶后,嘴角微微上扬,看着苏洛的眼神也多了几分笑意:“是什么乐器?”
“钢琴。”
法医没有立即接口,而是缓步走到苏洛面前。虽然他的身高比苏洛稍微矮了一些,但气势上倒也并不输于对方几分。
如之前逼视何轻音一般,法医身体微微前倾,两人已然及近,但苏洛依旧神情淡然没有后退寸许。
“怎么看出来的?”法医问出这话时,终是现出好奇之情。
苏洛轻抿着唇瓣笑了起来:“你的桌面上,露出一截乐谱,虽然只有短短的一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