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把屋里人的大名都喊了出来:“纪星濯,你特么说好的收敛呢!小号呢!不搞事呢!”
房门被纪星濯从里面打开,他全身上下裹得密不透风,只露出一双黑得渗人的眼睛,带着以往冷到极致的气势,恶狠狠地:“当然,没发现我用词都还至少文明吗?”
说完,直接甩门而去。
※
闻殷的房间被她遮得半点光都没有,厚重的窗帘挡住了大楼外车水马龙的灯光,屋里黑得仿佛随便走一步都能摔倒。
闻殷窝在床上,置闷地拿脸堵枕头,至今都没有沉静下来。
突然,屋外响起了敲门声,声音不大,刚好够她听见。
听着屋外节奏无比熟悉的声音,坚强了一整天的闻殷心腔忍不住酸涩起来。
“咔哒”一声,房门被她拉开了一个口子,借着屋外走廊上的灯光,那个一身黑又极度平静的身影骄纵地从门缝里挤了进来。
纪星濯准确无误地揽住了闻殷的腰,扯下了自己的口罩,脸着埋进闻殷的脖子,温热的呼吸一点点撒在她纤细的脖子里,蹭呀蹭得。
他抱她抱得很紧,话也说得十分坚定:“阿殷,我来陪你,一起睡,不要不开心呀。”
安慰阿殷也要顺便耍一下流氓,是纪星星干得出的事情没错了。
一开始还有点儿难受的闻殷一下子破了功,勾起的嘴角带着点儿无奈,她伸手抓了抓某人柔软的头发,敲了敲他的脑袋:“你先起来了。”
闻殷退了几步,纪星濯也跟着退,像小粘糕似的粘着她,一点儿都不想撒开。
闻殷无法,只能带着这个黏人的巨型犬磕磕绊绊走到床边,伸手开了床头的小灯。
酒店的床头灯不亮,就只是有些昏暗的暖光,但这种时候显得莫名温暖。
纪星濯还趴在闻殷的肩膀上不肯起来,等她使劲把人扒下来之后才发现对方已经泛红的眼睛。
“是我被黑啊,你哭个什么劲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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