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空气。
电话那头的闵渝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媒体面前一向温文尔雅的某位新贵直接开口道:“我的时间不是拿来跟他们周旋的,随便找个理由打发他们滚吧。”
姜晏:“”
他挂断电话后,手机一扔,看向坐在旁边啃甘蔗的姜晏:“甜吗?”
姜晏牙口好,咬了一大口在嘴里嚼:“甜。”
他长臂一伸:“给我根。”
姜晏没料到,郑如之评价沈樵的那句“从小就犟”,并不是开玩笑。
她劝了他两个晚上,让他别跟去,他都无动于衷。完了,还不耐烦她:“你怎么这么多话,巴拉巴拉个没完。”
姜晏气急:“你要是去那山村村,万一有个什么事,我是不会管你的!”
想他这么个贵公子,家里喝得纯净水都是进口的。谢景礼的老家在乡下不说,城镇的酒店估计都没能供下他这尊大佛的。
而且车程远,过省,下了高速之后,要颠簸一个多小时的山路。瞧他瘫在沙发上,两腿直接叠在茶几上玩游戏的一副拽大爷样儿,受得了那罪?
“我能有什么事?!”他哼一声:“我只知道我要不去,你会有事!”
姜晏瞅他:“你又哪根神经搭错了?”
“我懒得跟你扯。”他打了个哈欠,懒懒放下茶几上的长腿,从沙发里站起来,又伸了个懒腰。
“你现在有两个选择。要么明天带我去,要么今晚跟我躺一张床上睡觉。”
迫于他的淫威下,第二天一大早,姜晏带着这位大爷一起上了路。
因为有他同行,谢景礼也省了自己开车,沈樵带了司机。
当谢景礼知道,大名鼎鼎的沈总要随他们一起回去给自己父亲扫墓时,惊讶的瞪大了眼睛。
而按照当事人自己的解释,原话是这样:“令尊大义凛然为民牺牲,是位值得所有人悼念的英雄。”
其实何必找借口,谁看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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