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却是真疼,没精神再跟他斗法。她抬眸看向他已经走向医务室的背影,犹豫了两秒,还是提步跟上了他。
沈樵熟门熟路来到消毒柜边,自行拿消毒工具。
“这里没人。”所以她刚刚准备离开,出去找诊所。
“那又怎样?”
“不问自取视为偷。”
虽然此时此刻说这句话不合时宜,而且还挺不识好歹。可好像故意这样跟他抬杠,就能让她心情愉悦不少。
沈樵手里拎着白色正方形医疗盒,转身走过来,淡淡皱眉,“真是好笑,头一次听人说拿自个儿家的东西还犯法!”
“”
姜晏被呛得闭了嘴。
搞了半天,这家马场背后老板是他。
沈樵走到她对面的椅子上坐下,理所应当的命令:“手。”
姜晏抬起眼皮看他一眼,他面色微恼,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