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真容时,便似有人在他心窍上头辟了一刀般,一股子又滚又烫的热流涌入了心脉之中,只激得他四肢发颤,身子乱抖。
至此他每日在集市上打着短工,得了空便在街对面远远的瞧上蕊姐儿一眼,只瞧上一眼他都会心里烫上半日。
也是他运气,凭着憨厚的脸得了蕊姐儿可怜,收他做了雇工,这一做便是一年,
这一年他便如日日活在梦境之中一般,每日里听蕊姐儿说话,瞧她优美的身形在铺子里四处走动。
有时因他傻便轻柔的骂上两句,有时因他勤快便笑着给他几个铜板买零嘴儿吃,刳哥将那些个铜板小心的收在床下的陶罐里,当做宝贝一般珍藏着。
刳哥巴不得这样的日子一直过下去,便是天荒地老也不厌倦的,却不料平地一声雷,掌柜的竟要回家乡去了。
这怎么成?
她若是离开了,以后他到那处去寻她,若是她以后嫁了人可如何是好?
一想到有别的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