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天的星斗回到家中,推了院门吱呀一声便听里头有人在问话,
“可是老二回来了?”
刘二应了一声道,
“娘,是我!”
里头的人一面说话一面点灯,灯亮了现出一个剪影映在窗上,
“今儿比平日要晚些呢?”
“明儿有人包了场子,在外头跑了半日!”
刘二在院子里借了屋里透出的灯光,打了井里的水,就着冰冷冷的井水扯了院子里挂着的帕子擦洗头脸。
堂屋里门打开了,出来一个妇人,刘二虽是叫她娘,但看样貌倒显着年轻,顶多四十来岁见他用井水洗脸便上来嗔道,
“你这孩子,灶上给你温着水,这天气了还用凉水,小心日后老了受罪!”
刘二笑着应道,
“娘,不用担心,我身子好着呢!”
这厢擦去了一头一脸的油烟味儿,便跟着妇人往屋子里走,
“大哥可是睡了!”
那妇人闻言道,
“才睡下没有多久,非闹着要等你回来!”
刘二笑着从怀里摸出一个油纸包来,打开里头是一块麦芽糖,
“我昨儿应了他买糖回来的!他定是盼着呢!”
妇人瞧了便道,
“你便惯着他吧!头一回吃坏了牙,痛的直哭你忘记了!”
刘二道,
“无事,我这都隔了好几日才给他买一回,您收起来,他闹得凶了您再掰一块给他吃!”
这厢说着话,拿了油灯进去另一间屋,那床上睡了一个人,油灯照近了便能瞧清了,
这床上人生的十分丑陋,头上稀拉拉几根黄发,一个脑袋极大,脖子却又细又短,两个露在外头的手又干又瘦便如那老头儿的手一般。往脸上看,却是生得小眼、大鼻孔,一对招风耳,上嘴唇还有一道豁口竟是个兔唇。
那人睡觉嘴关不上,嘴角晶莹莹的往外流,刘二便取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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