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和下头的人请进去,见那做丈夫的小心翼翼去扶妻子,那妇人轻柔的声音道,
“我不过是略有些不适罢了,那用得着如此!”
那中年男子应道,
“也是怪我,回去祭祖与家里那几个堂兄弟吃多了酒,倒累你伺候了一晚上!”
那妇人应道,
“我历年便是这样,到了夏日就有些不耐热,到不是你的缘故!”
两人一路走一路说到了后头小院,进屋子里看了看,倒也收拾的干净清爽,当下点了点头道,
“这地儿倒是不错,我们在这处多住些时日,这山中清凉,待你身子好了再走!”
刘喜来听在耳里自是欢喜,当下笑道,
“客官自在这处多住些时日,我们这霞光山夏日里最是清凉,有时夜里蹬了被子还要受寒呢!”
那中年男子仔细打量他转头冲着身旁的妇人道,
“我怎么瞧着这老板莫名的眼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