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宋恒安很是欢喜又将四百两银子送到了他手中。
不过两日令得6远舟头痛无措的事儿便应刃而解,之后便放放心心做他的县太爷,一遇手头发紧时便写上两幅字给人送去,那宋恒安倒似真喜欢他的字一般,每一回都是四百两银子。
到了后头6远舟胃口越来越大,竟连着送了十幅之多的字画过去,那宋恒安却是照收不误,银子给的十分爽快!
一来二去两人熟识之后,宋恒安便有些个微末“小事”烦劳到县老爷,6远舟一瞧是些生意纠纷、商场竞争,这类事儿大多是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宋恒安能欣赏他的字画,自也是那风雅高洁之人,必不会做出那欺行霸市、排挤同行之事,6远舟断案时必是要偏向他几分的!
这样连着两三桩事儿下来,那县丞郑臻卿却是瞧出了不对来,私地下暗暗点醒6远舟,
“大人,您是官,那宋恒安是商,为官者上担皇命,下护黎民,与那以利为重的商人不可过从太密啊!”
6远舟听了却是有些不悦应道,
“我们乃是以文会友,光明磊落有何可指摘之处!”
郑臻卿是个直言敢谏之人当下应道,
“大人,前头那一任县爷便是因着贪污入了大狱,我怀水县乃是大县,距京城不过六十来里,吏部与户部稽查巡视的官员每月皆有,大人与商贾过从甚密若是传出绯言,只怕上头问起不好交待!”
6远舟正喜自家开了一个财路,能在赵妙芙面前扬眉吐气,那里能听得进这些,当下喝道,
“郑臻卿,你是上官还是我是上官,这类事还要你来教我么!”
郑臻卿见他听不进忠言,只得拱手退了出来,到了外头摇头叹气那县尉见了凑上来与他道,
“老郑,这是被县爷训斥了?”
郑臻卿把前头讲的话说给了县尉听,那县尉听了冷笑一声道,
“老郑,你便是这样不管不顾的直言敢谏,得罪上官也不知多少任了,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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