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了抓脖子叫人道,
“来人啊!来人啊!”
叫了半天才想起这是在外头客栈里不是在自家家里,当下起身低头一看,昨晚上他是合衣而眠,身上的料子都起了褶子,不由暗道,
“昨儿晚上便应取几个换洗的衣裳走才对!”
又暗恨自家冲动,连贴身的小厮都没有叫上,如今跟前一个使唤人也没有,便在心里暗骂那赵妙芙,
“都是那赵氏害我受这苦!”
睡了一夜身上皱巴巴倒还能忍一忍,只在心里安慰自己待上任之后便好了!
这厢自家在房里打理一番,勉强装扮齐整之后便出门,寻了一个街口的路边摊使三个铜板吃了一碗糊腻的面条。
吃好之后便要往那吏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