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官知晓自家心肠太软,虽不喜那些女子纠缠,但还下不起心动手,只能远远儿躲开。
心中有时也暗叹,
“二弟那模样性子都与爹爹真是太像了,都是敢作敢为,天不怕地不怕的!”
实在没法子学自家二弟,便只好惹不起躲得起,进进出出前呼后拥,人都当他是摆那皇子的架子,却不知侍卫们防得是那些胆大的女子!
林玉润得知此事派了人带着赏赐去安抚两家的小姐,叫了保官与豫哥儿来跟前,
“保官,最近可是有瞧着中意的人?”
保官想了想缓缓摇了摇头,心中暗想,
那一干女子我现下想起来只记得眼前各色的绫罗绸缎,头上的金钗儿倒是能数出几种新式样来,人脸儿也记得几张,却是半分没有打交道的念头!
这般想着,却是不期然想起那一位来!就这一个他还能记得她一颦一笑,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