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处?”
那王二上去给了他一拳道,
“你个憨货跟着欧阳大哥干着好好儿的,偏要跟着那孙晋跑了,怎么劝你无用,现下如何?还不是被人似丧家犬般撵的到处跑!”
关老六苦丧着脸道,
“哥哥哟!快别说了!兄弟我可是后悔死了!当初被孙晋那小子一通吹嘘便跟着他跑了,初始时还能吃香的喝辣的,到了后头连顿稀的都吃不上了!”
孙晋这类人起事,便如蝗虫过境一般,每至一处地方也不关心民生,也不解民疾苦,不过只是寻了富人烧杀抢夺一番,初时自然是有银有粮人人都有分,到了后来富人抢光便又去抢穷苦百姓。
这般做派与那强盗又有何分别,迟早都有抢完杀完的时候,这条道儿本就是一条死路!
关老六跟着孙晋逃到了这山上,心中已是悔恨不已,想当初跟着欧阳哥哥日日有肉,顿顿干饭,欧阳哥哥对人也是大方豪爽,贩私盐的日子虽是辛苦却也有盼头。
到后来世道乱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