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大丈夫立身处世,便要敢爱敢恨,你母亲负我,我取她性命,便不怕你来恨我,我也不怕告诉你,你母亲死后我叫人将她尸首抬到了你外祖父门前,你外祖父与外祖母两人羞愧难当,抑郁成疾,不久也双双去世!你若要一并将账算到我头上,我也认了!”
保官此时已是不知如何反应,只是愣愣抬手看着父亲,任他擦去了自家脸上的眼泪。
赵旭收回手反背,立在那处昂然道,
“你若是恨我,便待你生了獠牙,长了利爪,自觉能打倒老子时再来寻我便是!”
说罢又拍了拍他的头,却是转身回了那边院子里,进到屋里迎上林玉润忧心的目光,当下哈哈一笑道,
“无事!我已将一切事儿同他讲清,以后要怎样便看那小子的了!”
林玉润担心道,
“保官向来多思多虑,我却怕他想不开!”
赵旭傲然道,
“他要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