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会意都嘿嘿坏笑,
“谨遵嫂嫂之命!”
这厢却是将那胡有财拉了回来,左一个右一个的上来,一劲儿的灌酒,这一闹却是已到了四更天还不放人,胡有财早已是被灌得双眼发直,舌头胀大,双腿儿打起了绊。
他自知再这般儿下去只怕是不能洞房了,当下死死咬着脑袋里最后一点儿清明,双手抱着那厅里的柱子不撒手,任是那一个来拉都不放手,拿脑袋低着柱头道,
“不喝了!不喝了!说什么也不喝了!”
再喝爷爷的洞房要泡汤了!
那头新娘子沙雁在那洞房之中端坐,一直坐到腿发麻,腰发酸,屁股发痛,也不见人来,实在忍不住了一撩盖头,从床上下来了,丫头们去拦道,
“可不能下来!您可不能下来!”
这盖头没有新郎倌儿撩可是不吉利的!沙雁那管她们,过来坐到桌前摸着咕咕着的肚子瞪眼道,
“我这厢都要饿死了,他也不见来,不管了!你们且去给我弄些吃的!”
丫头们也知她脾气见拦不住便去后厨分了几样菜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