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是什么?”
阮妈妈瞄了一眼道,
“女人家生孩子自是有这些东西的!”
赵旭眼盯着那丫头出去,
“这……这是圆姐儿的么!”
阮妈妈见他一副软脚虾的样儿,有些憋不住好笑!
这位大爷,自家从他尺长时便奶他,从来都是飞扬跋扈,天不怕地不怕的,几时见过他这般怂啊!
便又推他道,
“大爷莫看了,这产房污秽,你是要在外头骑马打仗的人见了不好,还是莫在这里杵着了,外头去!”
这厢赶苍蝇一般将他赶了出去,赵旭坐在那处,脸都白了,脑子里却还想着那一盆血水。
怎得生个孩子还要流这么多血么?
这还没生下来呢,若是生下来岂不是流得更多?
这人之精血都是有数的,流多了岂不是要死人!
一想到死人,赵旭立时脸都白了,想到当日朱砂生孩子时道是难产!
不由一个激灵,
流这么多血,莫非是难产了?
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