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得满了才流出豁口,汇到另一个池里,赵旭冷冷冲赵固道,
“盯着他,这池不流满三个,必不能让他咽了气!”
这厢又有人提了龚自昕进来,他进来见了这一地的血腥立时便双腿发软,被两个汉子一左一右提了,摔至那王福禄脚下,龚自昕抬起脸来盯着看了半晌也不知那柱上还在抽动的一团血肉模糊的东西是什么?
赵旭冷笑一声道,
“龚先生,怎得这般健忘?这么快便认不出王管事了么?亏他还与你共事多年!”
龚自昕闻言吓的失声尖叫道,
“你……你不能这般对我,我是晋王的人!”
赵旭笑着点了点头道,
“龚先生放心,我自不会这般对你,即是晋王府的人,我赵某人自是要给些面子的!”
说罢一挥手,叫了赵正上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