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老古板,最他娘没意思,你守着,别人未必守着,难道还望着他欺负你欺负到心软,自家改了不成?咱们家才不兴留这种傻子!”
他又皱眉道,
“只是这陶裕贤又如何变了主意?我瞧他今儿来,身上、脸上带着伤,听口气竟是被打了!这事儿莫非还有人暗中出手不成?也不对,听他口气倒像家里婆娘打的!”
林玉润听了噗嗤一笑,
“没想到这陶娘子身手竟如此了得!”
那日里林玉润去到那小院一看,就知这位陶裕贤先生实在很是惧内,又见他家徒四壁,实在是穷得可以了,陶娘子如何能不急?
上前去只将这事儿一说,陶娘子只觉着天上掉了馅饼下来,欢喜昏了!
又听说自家那男人几次三番拒绝,真是气得不行,便道,
“定是他又摆那穷酸读书人的臭架子,他那榆木脑袋不狠狠捶几下便是不会听得进人话!”
林玉润又无奈道,
“因是不久就要离了沧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