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回,把这家给我分了吧?”
赵老爷见他神色坚毅,半分没有回转的样儿,终是沉下心来细想良久问道,
“你可是打算清楚了?这一分家,按规矩家产只能得十中之一,再出去,你便不是那背靠着赵家跺一跺脚便能震动整个沧州城的赵大爷了?”
赵旭立时答道,
“儿子早就想清楚了!便凭儿子的本事,不用靠着赵家也能让这沧州城抖三抖!”
他却不知,他这话儿多少年后应验了的!
这时节下赵老爷却是捂额良久,叹道,
“你再容我想想吧!”
赵旭还待说些什么,却被赵老爷怒执了茶壶赶出来,看着他儿狼狈退走的身影,赵老爷背着手儿长叹了一口气,
“也不知前世做了多少孽,生了这么一个混账来讨债!”
继而又一摸头哈哈一笑,
“果然不愧是我的种儿!”
想当年赵老爷也是十五岁便跟家里闹了一通,偷跑出来闯荡江湖,挣了偌大的一份身家,回在沧州城中落了户,又娶妻生子,
他在这沧州城中上勾官府,下搭帮派,黑白两道也是混得如鱼得水,将个本是乡绅土财的赵氏生生给拉巴成了一方土皇,这其中若说没有阴私手段、下流勾当,赵老爷自家都不好意思认!
说不定便是前半生阴损勾当做多了,害他命上差点无子,也是大儿子八字重,命大敢投身到这家里来!又有那嫡子生下来又小又弱,赵老爷几疑他养不活,心下也反省自家是不是太过伤天和,这些年来也逐渐收了手,也做些修桥铺路、施粥赠药的事儿,就当是补一补那亏损的阴德!
赵老爷自来便在心里爱这大儿子,不但样貌像他这老子,性情也是一般无二,若论起身手来更是青出于蓝,任是外人如何骂这小子纨绔,赵老爷知子莫若父,心里明白的狠,
自家这儿子还没有坏够呢!他如今是被拘在家里,如那关在笼子里的猛虎,一旦放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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