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却见赵夫人端坐在上方,一旁立了七、八个年长的妇人,其中一个妇人手里还牵着一个小孩儿,那小孩儿生得瘦弱脸色也不好,正瞪一双乌溜溜的眼儿看着她,
林玉润过去费力曲膝行礼,
“给母亲请安!”
“嗯!”
赵夫人点了点头,仔细看林玉润的脸,却见她虽面色偶有痛楚之色闪过,但一丝儿情绪也不露,心下暗道这儿媳是有个城府的,她那里知道那是林玉润前世经过更磨人的,心里早就有了准备,
赵夫人指了下方那小小的孩儿道,
“保官,还不过来给你母亲行礼!”
那小孩儿紧紧拉了身边妇人的手,那妇人推了推他道,
“保官莫怕,这是你母亲,且过去行礼!”
那小孩儿犹豫了半晌,终是过来有模有样的冲林玉润拱手道,
“母亲!”
那声儿又细又小比小猫儿也大不了多少!
林玉润心知这定是前头那位留下的儿子,小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