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子,眯着眼夸赞道:“神君真是太厉害了!”说完,像是宝贝似的抱着那只小瓶子不撒手。
回东阁院的路上,朱小六一直把瓶子揣在怀里,时不时的掏出来放在眼前,瞅瞅,再摸摸,高兴的神情就一直没下去。
到了小窝,白泽蹲下身,把她塞了进去。他眼神随便一瞟,就发现朱小六身子底下那块熟悉的布料,然后眼看着还在抱着瓶子傻乐的朱小六下意识的把那块布料拽进怀里抱着,眼神闪过一丝莫名的情绪,嘴角不自觉的轻轻上扬。
白泽走后,朱小六又抱着瓶子看了半天,看来看去觉得视线似乎不太好,又把瓶子放在屋里的小桌上,把小桌上方的窗户打开,清凉的小风从窗外吹进来,也吹进朱小六的心。
她看着瓶子里一公一母两只萤火虫,伸出蹄子轻轻戳了戳,萤火虫就像是有感应一般,朝着朱小六飞过来,一上一下的像是在跳舞。
朱小六把瓶子放在桌上,抱着她的“床单”缩到桌子下面,看着那个瓶子。
过了一会儿,又觉得不太合适,把瓶子拿在蹄子里看了半天,最后轻轻调动身体里的法力,一团淡黄色的光出现在半空中。
朱小六把光团轻轻包在瓶子的周围,把那个装着萤火虫的玻璃瓶不断地缩小,缩小,再缩小,最后缩小到一个吊坠那么大。
她想了想,用神力捏了一根淡金色的细绳,将瓶子穿进细绳,最后再套上自己的脖子。
透明的小瓶子贴在她的皮肤,刚才被萤火虫围绕着的幸福感仿佛又再次围绕在身边。她心满意足的扯过那块熟悉的布料,拥在怀里,踏实的进入了梦乡。
之后几个月的时间,朱小六一直过着东阁院—书房—湖边三点一线的生活,偶尔有点心事想不开的时候也会顺着湖边去找满是萤火虫的地方,自己呆呆的在那坐一晚上,第二天身心疲惫的再回去睡一觉,起来就什么情绪都没有了,还是那只开心的小母猪。
白泽神君也在一如既往的教她诗文礼仪,朱小六也算是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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