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 他的指尖触摸着泛黄的照片, 照片上的她稚嫩又清丽,穿着一身白衬衫,皮肤白的几乎耀眼。她拾起地上的花垂头细嗅的模样,直击贺松柏的心头。又酸又苦……
拍下这张照片的时候还是七六年,如今已经是八零年的冬天了。他那是还是一穷二白的小子,而她的笑容那么清澈明净,时间过得太快了,眨眼四年已经过去了。
雪花飘到他的眼睫, 被他呼出来的热气融化成了水。
街上不知谁家放起了唱片, “为什么悠悠春风迟迟吹来。”
“为什么阵阵秋雨打树梢。”
他再摸了摸相片, 恍惚间相片里一男一女的两个人另外一个人渐渐褪色, 变成了一个人。
木槿花树下却把香花嗅的女人不见了,只余下一个青涩、严肃的青年。
贺松柏揉了揉眼睛,指腹使劲地搓着。
“哎呀……贺老板啊, 你快上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