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敲也知道里边人去楼空了。
因为屋子里的油灯是熄灭的。
他烦躁地揉着自己渐长的头发,推门走进了对象的屋子,躺在她凉掉的仍然浸着她的味道的被窝。
贺松柏忽然一跃而起,两手空空地猛地夺门而出,骑上凤凰车跟离弦的箭一般冲去河子屯等车的岔路口。
他吹了几里地的寒风,顶着严寒,悄悄地放下了单车。
他藏在干枯的芦苇荡里,冲着靠在车窗边托腮远眺的女人,露出了洁白的牙齿。
赵兰香不其然地瞄见了远处藏着的男人,他已经看得不清的面庞,她的心弦蓦然地一震,心尖又甜又酸。
眼眶热乎乎地发涩、有种险些落泪的冲动。
……
经过了一天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