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
李大力心忽然跳得厉害了,心口烫烫的发热,仿佛能听见脑子里血液流动的声音。
贺松叶还在擦头发,见了李大力还不动,疑惑地歪头看了他一眼,“咋,不睡?”
“擦身,快睡觉。”
李大力吐出了胸口那口闷气,老老实实地擦起自己的身来。
他抚摸着自己瘫痪未健全的一双腿,恼怒地压下了体内那股属于男人的燥火。
那双曾经矫健粗壮的大腿,如今变得丑陋不堪,可能永远都没法好了,他怎么还有脸净想那回事。
贺松叶看见丈夫流露出灰心又嫌弃的眼神,走过去蹲下拾起了抹布,把他当成搓衣板一样地搓着。
“会好的,不要怕。”
李大力嗷嗷地直叫,这婆娘虽然瘦,但手劲却不小,那手指不满的茧子刮得他心口颤颤的发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