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肉的酒席,放了几统草炮。李翠花还摸着肚子感叹同人不同命,会投胎,一个不值钱的丫头都比她儿子都金贵。
李翠花一跃而起,收拾干净了自己立马跑去贺家“提亲”了。
李阿婆原本正坐在凳子上看山那边的夕阳,浑浊的眼努力地看着那破败的牛角山,心疼着那里埋着的宝贝。
还好柏哥的金锁片儿挖出来了,不然李阿婆会更心疼的。
很快李翠花就赶到了贺家,在李阿婆面前又哭又嚎,只差没给她跪下了。
李阿婆平静地把李翠花颠三倒四的话听了个全,她让柏哥儿背她去看望了李大力一眼,是个结实的后生。她干枯巴瘦得跟老枝一样的手摁了摁李大力的身,瞧了瞧他的眼珠,看样子竟是像个大夫似的。
贺松柏又把她背回了贺家,她淡淡地跟回复:“可以,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