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干过什么重活,到了正午烈日当空,她没有把自己名下的五分地干完,腰已经累得快断了。
别人三三两两地散了,赵兰香还蹲在玉米地里拔草。
她摘下了口罩,挽起长袖,露出一截白莹莹的手臂。她的汗水滚滚地滴了下来,衣服湿透了贴在身上。
这时玉米地边传来了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一个男人挑着扁担,头尾各挑着一桶水。沉沉地把扁担压弯了,他却稳稳地挑着水从大片玉米地里走过,一滴水也没有撒下来。
赵兰香捏着口罩扇风的动作停滞了一下,是贺松柏那个老男人!
她迅速地钻出了绿茵茵的玉米地,笑着冲贺松柏喊:“同志你等一下,我有困难,你能不能给我搭把手?”
声音清脆甘甜,像山间的百灵鸟似的。
可惜男人却仿佛充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