衫的大爷听到这,勃然作色:“滚!滚出去!”
再次被打断的张美珍抿了抿嘴唇,沉默下来。活动室里的钢琴发出“咚”的一声,互相折磨的歌曲与伴奏同时停了,周遭瞬间安静。
黑衬衫的大爷掉头就走。
“杨清说,”张美珍在他身后淡淡地开口,“三十六年了,咱们都是快入土的人了,临走,别再自欺欺人啦,把事儿都清了吧。”
黑衬衫大爷脚步一顿。
“堵在心里,黑不提、白不提,你不难受吗?”张美珍说,“要下黄泉,总得干干净净、高高兴兴的吧,憋一肚子事,会沉底的。”
黑衬衫的大爷缓缓地抬起手,抓住了自己胳膊肘上那块补丁。
“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