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手机也没信号,哪能找到公共电话啊?我想给他们打电话报个平安。”
工作人员微笑着告诉他:“我们这是封闭营,没有电话。”
“那能不能提前几天先把我送回去?我外孙要期末考试了,孩子本来就是借读生,要是因为我考不好可怎么办?”周老先生说着,狠心一咬牙,“您看,我也在这住了这么长时间了,钱我是不会退的,劳驾你们把我送到最近的公交车站就行,我……”
“老周,说什么呢?”身后传来一个温温柔柔的声音,周老先生况。”
于严他们跟上了那个疑似参加过“极乐世界”邪教的李老头,老李的儿子接到警察电话以后,果然回去跟他爸大吵一架,把他爸藏的那一堆宣传材料和书都收缴了,还没收了老李退休金的银行卡。
李先生有自己的家庭要照顾,简单粗暴地“处理”了父亲信邪教的意外,饭都没吃,又匆忙走了。因此他不知道,李老先生在他走后,也紧跟着收拾行囊离开家。
于严轻声说:“找个人,装成送外卖的,上去看一眼。”
一个小民警应声改装,没多大一会工夫,就拎着外卖上了楼,隔着门板,他听见里面传出宗教色彩浓重的音乐声和人声,人们在合唱,听着人数还不少。
民警敲了一下门,里面的歌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