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背心,还有一条五分及膝的大裤衩。她伸了个懒腰,感觉自己的肉体又解放了。
从神秘的吉普赛风“占星师”,解放成了一位很接地气的乡非女青年。
女青年拎起茶壶,把陈茶倒进花盆里,接了壶凉水,对着壶嘴嘬了两口,探头朝隔壁的“天意小龙虾”叫唤:“孟叔,有吃的吗?”
“天意小龙虾”的老板孟天意应声而出:“吃什么?自己盛饭,叔给你炒个菜?”
“我想吃烤鸡心!”
“嗨,烤串能当饭吃吗?”
“就想吃烤鸡心,”甘卿关灯锁门,“想一下午了,来客人的时候把词儿都说跑了——再给我来两斤麻小吧。”
这会,她说话的声音、腔调完全变了,既不飘忽,也没有了距离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