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才会在认识上有所差别。不过我们可以求同存异,比如现在,我们不是正坐在一起相谈甚欢,而且都在为了我们共同的目标在努力吗?”
他却仅仅只是笑了笑,“冯先生,我们喝酒,不再谈工作上的事情了。”
我知道他的心里是怎么想的,毕竟他知道我是官员,在有些问题上不可能和他深入地探讨下去。不过我自以为自己的这番说辞还是比较得体的。
他一直没有告诉我他是如何这么快速地了解到了我的情况的,而我也没有去问他。因为我忽然觉得没有必要去问了。日本人做事很认真,其针对性很强,或许他们早就了解清楚了我们上江市主要领导的情况了,而不是昨天才去了解到的。毕竟我们合作的事情陈书记早已经和对方有过衔接,省商委和发改委方面也和日方早已经有过接触。
清酒的度数较低,开始的时候喝起来觉得不怎么样,但是到后来却发现这酒有着一种特别的清香。
于是在不知不觉中就喝得有些醉了。度数低的酒反而容易喝醉,这就如同那些小错误一样,一个人往往会在不知不觉中犯下。
田中却是真正地喝醉了。喝到后来,他竟然在席间跳起了日本的舞蹈来。不过他跳的舞却是一种张牙舞爪的样子,看上去让人感到十分的可笑。
气氛却很好。
这顿酒一直喝到晚上十点过才结束。出去后我才发现李秘书长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叫来了驻京办的驾驶员。
本来我是有些忌讳让驻京办知道我们今天到日方公司的事情的,但是现在我觉得倒是无所谓了,因为我觉得今天我们喝日方的初步交流还是很有效果的。而且这本身也是我应该做的工作。
由此我忽然发现自己确实是太过小心翼翼,太过在乎去和每一个方面搞好关系了。而一个人要真正做到八面玲珑是非常困难的,除非是这个人不想去开展工作。
上江市是在进行改革,而改革肯定是要得罪人的。这里面没有什么中间的路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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