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场上的人把奉承当成了一种刻意,而被奉承的人也早就麻木于这样的刻意。所以,即使奉承了,其效果也是没有的,最多也就是让被奉承者置之一笑。
此刻,我就对他的这种奉承置之一笑,同时也感觉到了自己和他的距离感。这使得我不再对他说更多知心的话。
所以我们很快就吃完了饭,然后对他说道:“你好好休息吧,接下来的几天你的事情会很多的。明天上午我们去一趟日本人那里。虽然驻京办已经衔接好了此事,但事情是我们上江市的,我们还需要去落实一下,万一有什么遗漏呢?”
他问我道:“那我是不是要先和对方联系一下?”
我点头,“就给他们打个电话,但是千万不要让驻京办的同志知道这件事情。否则的话会得罪人的。他们会觉得我们对他们的工作不放心。这不是放不放心的问题,而是因为我们才是真正的甲方,万一驻京办的人仅仅是简单的联系了一下呢?还有就是,明天我们要和驻京办的人在一起商量一下后天会议的座次,说实话,国际上的有些礼节我不大懂。千万不要闹出什么笑话来。”
回到房间后我就即刻给庄晴打电话,她说她今天晚上在片场,随即她歉意地对我说道:“过几天再陪你吧,今天实在没空。”
我心里有些失望,“你晚上也不回家吗?”
她说:“我在怀柔这边呢,今天晚上不回去了。明天白天还要继续拍。”
我嘀咕着说道:“那我在离开之前你得再和我在一起一次才行。”
她笑道:“冯笑,难道你真的一点都不厌烦我吗?”
我说:“怎么会呢?每次我和你在一起的时候都很有**的啊。”
她随即轻声地对我说道:“冯笑,我喜欢听你说这样的话。哎就这样吧。我马上要出去了。”
电话里面顿时传来了忙音,我顿时有了一种怅然若失之感。
幸好我带了书来,于是就在房间里面看书。
一个小时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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