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答说:“问题不是很严重,就是擦破了点皮。不过可能得好几天才可以结痂。冯主任,最近的事情我们来办吧。”
我苦笑道:“惭愧啊,真丢人。”
他朝我笑了笑,“冯主任,我去给阮主任打电话,一会儿我来叫您。”
我朝他点了点头。他出去后替我关上了房门,我心里顿时就想:这人对我这么好,他的事情
起床后我顿时就感觉到全身酸痛难当,我知道这是残余的酒精沉积在肌肉及关节里面造成的。
即刻去洗澡,然后准备去穿上衣服,这才发现昨天穿的那套西装和大衣都不在衣橱里面。他们拿去帮我洗了?
半小时后梁处长给我打来了电话,“何省长已经起床了,冷主任马上去餐厅,冯主任,您身体有问题吗?”
我回答说:“我马上下来。对了梁处长,我昨天晚上穿的那套衣服呢?”
他回答说:“商主任替您拿到酒店的干洗部去干洗去了。今天下午就可以拿回来了。”
我猛然地想起自己记忆中的那个梦来,这就让我不禁就想道:或许昨天晚上是商垄行抱着我去到医院的,因为只有女性的那种温柔才会让自己想起母亲的温暖。
我更愿意相信自己的那个记忆的片段不是梦,而是酒醉后唯一剩下的那一丝感觉。
黄省长是不可能一起去医院的,她的身份在那里,同行的女性中就只有商垄行、阮婕和吴双了。不会是吴双,因为黄省长在驻京办。阮婕也不大可能,她没有必要对我那么好。但是商垄行就不一样了,她是我的副手,而且我们之间似乎已经有了超乎于工作之外的友谊了。当然,这仅仅是我的感觉。
不是我喜欢去计较这些细节,而是我想到假如昨天晚上自己在酒醉后真的在某个女人的怀抱里呼喊“妈妈”的话,这就太那什么了。
不禁摇头苦笑。
刚才我在洗澡的时候已经在镜子里面看过自己了,脸上的那块纱布就在我右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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