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我觉得他的这番话倒还比较诚恳,于是点头道:“是这样。”
他继续地道:“你在就职演说中说到,要大力提高职工的待遇,我觉得这没有什么问题,因为这是任何一个一把手都需要去做的事情,毕竟这个一把手的位子很特殊,要想得到员工的支持就必须这样做。不过我觉得你想马上在年终奖的问题上做出表示就显得有些太过急了些。现在是年终,正是医院里面财务最紧张的时候,因为我们现在必须支付出去大笔的资金。我觉得,能够维持去年的水平就已经很不错了,职工也不会说什么的。其实职工的要求并不高,只要他们觉得收入上没有比原来的少就不会有过多的意见了。医院的现状就是如此,反正医生护士们的收入又不在乎一年多那一、两千块钱。可是,我听说你想通过延后给医药公司支付款项的方式来给职工发奖金,我觉得这就不好了,而且还会产生法律上的问题。”
这个问题我当然想过,不过我觉得问题没有他说的那么严重。其实我觉得这里面的问题说到底还是那一点:观念的问题。
不过,我心里放松了许多,因为他并没有像我想象的那样过于的排斥我。所以,我也情不自禁地开始认真去考虑他的那些意见。
其实人与人的交往就是这样,只要频率对了,再难听的话也不会让人产生太大的反感。
我点头,“楚院长,你说得对。也许确实是我太心急了些。不过,我觉得自己还是应该和你好好交流一下,因为我的有些想法还是经过了深思熟虑后才说出口的,并不完全是一时间的冲动。比如我让财务上暂时不要给医药公司付款的事情吧,我觉得这件事情必须要那样去做。你的意思我明白,这里面肯定涉及到我们医院和他们的合同问题,也就是法律问题。但是我觉得这件事情好解决,而且从医院长远的角度来讲也必须那样去做。”
他不以为然地道:“问题是人家接不接受呢?到时候他们如果将我们告上法庭了的话,我们可是没有任何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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