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有些不大正常了。
但是我依然不想去医院,因为我不愿意看到同事们同情的目光。
很想去那间石屋的,但是我却更害怕被那里的孤独所包裹。也想过给洪雅打电话,但是却在心里顿时涌出一种对陈圆的罪恶感。于是,我开车去到了江边,进入到了一家酒楼,然后点了酒和菜,然后独自在那里痛饮。
现在我才知道,唯有酒精可以让自己不再那么孤独。
电话在响,我接听。是林育的声音,“我才知道。康德茂告诉我的。”
“没事。”我说,酒精让我变得脆弱起来,差点流泪,“真的没事。”
“你在喝酒?我听你的声音都变得含混不清了。你现在在哪里?”她问。
“我在喝酒你别问”我说,随即压断了电话,记得这是我第一次压断她的电话。
手机又在响,我不想接听,然后继续喝酒。但是它在不停地嘶鸣,我知道是林育再一次打过来的,叹息了一声后只好再次去接听。想不到的是,电话里面传来的却不是林育的声音,而是洪雅,“冯笑,为什么不告诉我?你还好吧?听林姐说你在喝酒?”
“洪雅,你别问我好不好?让我一个人静一静好不好?”我差点变得歇斯底里了。
她没有生气,“冯笑,你别挂电话啊,你听我说,林姐很担心你,我也是,你明白吗?如果这个世界上还有女人是真正在关心你的话,那我们就是。你明白我的话吗?你告诉我你现在在什么地方?我来陪你喝酒。可以吗?”
我的眼泪顿时止不住地流淌了出来,“洪雅啊”
她来了,来的时候我已经几乎醉了,以至于把她的笑脸认成是了陈圆的了,“陈圆,你来了?”
“我是洪雅。”她过来了,笑脸已经在了我的眼前。
我这才看清楚了,随即就笑,“对,你是洪雅。哈哈!你看我这眼神。洪雅,你今天真漂亮。”
其实我觉得自己是清醒的,但是却根本就控制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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