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是不愿意让自己不相信罢了。
其实还有一点,那就是我觉得她现在变得有些危险起来。当一个女人忽然之间从一个比较封闭的生活圈里面走出来,在发现外面的天地竟然是如此充满新鲜感的时候,再加上她内心深处对自己男人有着一种不信任的情况下往往更容易心生叛逆,比如,像她这样这么晚了还叫我出来喝酒这本身就是一种不正常的反映。
所以,我开始竭力地回避去和她谈及敏感的话题。
可是,她却在问我道:“冯笑,你刚才好像有些言不由衷的样子。难道你觉得我说的不对吗?”
我急忙地道:“对,当然对了。老木是一个好男人,我一看就知道。”
她顿时笑了起来,“那么你呢?你是一个好男人吗?”
我苦笑道:“我不是。”
她朝我举杯,“看来你还比较喜欢说实话。”
我和她喝下了,心里却在苦笑,同时也在心里对木子李说道:老木啊,你可要感谢我,我为了你可是连自己的名声都不要了啊。
这地方菜的味道不错,卤味纯正,特别是那一钵水煮青蛙,麻辣得恰到好处,而且蛙肉鲜嫩。我们一边说着话、一边喝酒、一边吃着东西,不知不觉中桌上的菜就被我们消灭得差不多了,而且,那一件酒也很快就被我们两个人喝完了。六瓶啤酒,我们平均喝的。
“再,再来几瓶。”乔丹说。
我发现她一件明显地舌头在嘴里打转了,而且我也有些昏昏然起来,于是急忙地道:“今天就这样吧,你现在回去就睡得着了。再喝的话就真的醉啦。”
她说:“那我们每人再来一瓶?喝完了我们就走。”
我只好答应,然后去叫来了服务员,在让她结账的同时吩咐她再拿来了两瓶啤酒。
她真的喝多了,在喝最后一瓶啤酒的时候竟然在那里不住地看着我笑。我苦笑着问她道:“干嘛?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她说,语言有些含混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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