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得惭愧:幸好我说了那样的话,不然的话他肯定会对我要产生什么看法呢。
结果第二天曾郁芳就给我打来了电话,“冯处,麻烦你把你的身份证拿过来一下,对了,还有户口本。”
“要那些东西干什么?”我诧异地问道。
“我们去给你办出国护照啊。除了需要你本人填写相关表格以外还需要户口本和身份证。对了,还需要你的照片。现在我们正在与新西兰那边的一所大学发函,请他们给我们来一份邀请函。”她说。
我说:“他们的邀请函到这里得花很长的时间吧?”
她说:“是这样。不过我得先把你相关的资料准备好啊。”
于是我说道:“好吧。我看下午有没有时间。反正不是特别急的事情,或者我后面抽空的时候过来一趟。”
“也行。”她笑着说。
我忽然有了一种感觉:她的请求应该已经被章校长批准了。不然的话她干嘛这么着急地来找我要什么证件?这件事情明明不是那么着急的嘛。我依然假装不懂她的意思,“就这样吧,我手上还有事情。”
她却忽然地道:“冯处,你别忙。我告诉你一件事情。”
“说吧。”我淡淡地道。
“章校长同意我和你一起出去了。”她说。
“哦。”我说,“既然他同意了就行。不过处里面的工作你得提前安排一下,尽量不要把紧要的工作放在那一段时间里面。”
“是。你放心好了。”她说,声音里面都带着笑吟吟的味道。
我又一次直接就挂断了电话。
现在我真的是害怕了,所以觉得唯一的办法是敬而远之。男女之间的关系往往是从两个人的随便与随和开始的,只要保持了一定的距离,那么后面的事情就应该不会发生了。
护士长跑到我办公室来了,满脸的神秘。
“怎么?今天你又有什么小道消息?”我看着她那模样的时候顿时就笑了起来。这方面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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