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太任性了,我想,你现在肯定并不认为你以前的想法都是对的吧?问题的关键就在这个地方。你说是不是这样?”
她低声地道:“冯笑,你说得真好。我以前确实太不懂事了。”
我想不到她竟然这么容易被说服,本来还准备了很多说辞的,看了是完全用不着了。顿时感到非常的轻松起来。其实我也知道,她是在经历过来那些事情之后才真的变得成熟了起来,也许是她母亲对她的拯救震撼了她,或许是她父母的亲情感动了她,也可能是她从内心里面发现了自己的错误。
不过这一切对我来讲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我终于渡过了这次难关。我相信,只要她听进去了我刚才的那些话,就一定会和她父亲交流好的。我分析,作为章校长来讲,也很担心自己的女儿再次做出那种让他难堪的事情来,所以,他也应该吸取了教训了。
她离开了,独自离开的。本来我说送送她但是被她拒绝了。
我心里完全轻松了起来,因为内心的重负忽然被减去了许多,所以我顿时有了一种被解脱的快感。我想喝酒。
转念间才发现自己似乎只有康德茂一个朋友,“德茂,晚上有空吗?”
“我在下乡,陪黄省长。”他低声地说。很明显,他在开会或者不方便大声说话的环境里面。
我心里顿时失落了下去,“那算了。本来叫你喝酒的。”
“我回来后给你打电话吧。”他说,随即挂断了电话。
刚刚好起来的心情顿时消失了许多。当然,我可以叫洪雅,也可以叫刘梦,但是我觉得和女人喝酒没有一点意思,除非心里另有想法。我们江南有句话说道:不让美女喝醉,男人就没有多少机会。道理就在于此。解闷、抒发内心的快意或者烦恼还是应该和男人一起喝酒才可以的。
脑海里面划过晨晨的名字,仅仅一瞬之后就被我否决了。主要的原因是我太自卑。
如果说昨天中午当我去给她送药的时候还仅存一点自信的话,那么昨
-->>(第6/1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