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冯医生,今天我们不见不散哦?”她笑着说道。
我顿时怔住了。本来我觉得自己的拒绝之意已经表述得很明确了,但是却想不到她竟然这样死缠烂打。
于是我只好苦笑道:“好吧。你告诉我在什么地方,我尽快把事情办完后就过来。”
“你真好。嘻嘻!”她笑道,随即告诉了我地方。
挂断电话后我叹息着不住摇头,随即给林易打电话。
“行。我明天和她联系。”我刚刚说了林育要找他的事情,还没来得及说具体的东西他就即刻地这样说道,结果我反倒还不好说下去了,因为我忽然想起他多次告诫我过我的不要在电话里面说过多的事情来。
随即开车朝陶萄告诉我的那个地方而去。
这地方和我想象的酒吧完全不一样。
我记得上次唐孜带我去的那家酒吧里面是一片嘈杂,里面的男男女女都是那么的疯狂,仿佛要把他们白天的烦恼和劳累全部发泄出去似的都在里面肆意地抛洒自己的情绪:疯狂地喝酒,疯狂地跳舞,根本就听不见彼此之间的说话。那次我也发泄了一下,在不住地摇滚与疯狂地喝酒之后反而获得了一种清静的感受,我知道,那其实是酒精对自己的麻醉作用,其实是自己麻醉自己之后的唯一结果。那天晚上,到后来,我醉了。所以才有了后来发生的一切。
今天晚上陶萄让我去酒吧,这让我很为难。因为我真的不想醉,真的不想再惹出更多的事情来。我知道,女人都是很麻烦的。这里面问题的关键是我经常不能克制自己,特别是在酒后。
这地方在城市的边缘,四周黑黢黢的完全没有城市中心商业的概念,唯有这个地方亮着灯,唯有这地方在传出柔和的音乐声。
陶萄在门外等我。她的身后的上方闪烁着几个霓虹灯照耀下的大字:歌者酒吧。
她今天的打扮很休闲,一件长长的外套,好像是一件薄毛衣,它笼罩着她身体的大部分,以至于我看不清她裤子的样式,因为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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