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地,我倾泻而出。让我感到骇然的是,她也竟然在喷射。她喷的是如同液一样的东西,不过好像比液混浊。我顿时明白了:这是传说中的**。
所以,她瘫软了。而我却也是精疲力竭。**的感觉虽然很好,但是结束后却发现这其实就是一种体力活加技术活,最终的目的仅仅是为了这最后一刻的喷射。
曾经听人讲过:上帝之所以伟大,是因为他在造人的时候就设计好了一件事情——让我们在极度愉悦的同时不知不觉地完成了传宗接代的使命。而我却发现这句话虽然正确但是却并不完全,因为我们很多时候都仅仅只是为了我们**的欢愉,而且还在刻意地回避着传宗接代的事情。比如说刚才的我,我就在最后一刻将自己的那些精华喷了她的体外。
她在沉睡,仿佛已经昏迷。我躺在她身旁不住喘息。十分钟之后才让自己的呼吸平静了下来。我轻轻摇晃了一下她的身体,“姐,我回去了。”
她没有动弹,依然在沉睡。我慢慢穿上衣服,随即坐在床沿穿裤子,还有袜子,正准备起身,切猛然地感觉到自己的被一双手环抱住了自己的颈部,从我身体的后面。“冯笑,别走,陪陪我。”
我没有动弹,“姐,我父母在家里,我悄悄溜出来的。”
“冯笑,我好寂寞。”她说,声音在我耳畔。
“姐,我知道,但是确实没办法。”我的心开始柔软。
“那你陪陪姐说会儿话再走吧。”她在叹息。
我去握住了她的手,在我的颈部位置,“姐,好的。”
我和衣躺倒在床上,她**地匍匐在我的怀里,房间的空调开得很暖和。我们都在沉默,但是却真正地体会到无声胜有声的那种意境。
忽然地,我想起了一件事情来,“姐,问你件事情。”
“嗯。”她的纤纤细指来到了我的唇上,轻柔地触摸。
“你说我过年给我那岳父送什么好啊?”我问道。
“一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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