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聪明,从我刚才的话中即可就知道了我为什么要删律师的电话了。赵梦蕾已经不在,那个电话号码对我来说已经毫无意义,而且还会让我感到自责和伤感。
下班的时候余敏说合同准备好了,还说她们公司的老总要请我吃饭。我想,既然已经决定和她签合同了,吃顿饭应该是没什么的。于是我问了她吃饭的时间和地方,随后又告诉她:“我这边加上我可能有四个人。”
“好的。”她说,“晚上也算是庆贺一下吧。”
“我们在场,庆贺不好吧?”我说。
“那事情谈完了后我们俩去庆贺吧。”她说。
“不了。到时候我得回家。”我直接拒绝。
“冯大哥,你厌烦我了?”她的声音幽幽的。
“别说这个好不好?今天晚上所有的目的就是要把你的事情决定下来。你还不满意啊?对了,到时候你说话可要注意啊,护士长要和我一起来的。”我说。
“你放心吧。”她在电话里面笑,笑声如银铃,干净而清朗,让我即刻想起曾经那个时候的她来。
随即给上官琴打电话,她却歉意地对我道:“你不是说晚些时候吗?晚餐我可来不了。晚上我约了客户的。这样吧,我让律师来就是,反正我也不十分懂合同的细节。”
我当然不可能为难她,“行,那麻烦你告诉律师时间和地点吧。谢谢你了。”
“冯大哥,几天不见你又开始客气了啊。我很伤心哦,你没把我当朋友。”她在电话里面笑。
“呵呵!我不把你当朋友的话会直接打电话来麻烦你吗?”我说。
“这倒是。谢谢了啊。”她大笑。
我也大笑,“按照你的说法,只要说谢谢就是不把对方当朋友,那你也不是没有把我当朋友吗?”
“说谢谢的语气不一样。我是朋友之间的那种说法,你完全是客气式的语气。”她说。
我不禁苦笑:有时候女人强辩起来男人根本就不是对手,因为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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