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时能滴下血来。而明明是我的事,玖瑜却哭起来,眼泪一直收不住,反而是我在安慰她。
嘴里微笑着,心却似乎已经遗失到了很远。
那么远。
而我,究竟是在微笑什么,又为了什么微笑呢?
不知道,全部都不知道。
他呢?他知道悲伤的什么颜色吗?
那是厚厚重重的深红色,就那么坠落,一直坠落。
就算想佯装笑容或者垂下眼泪,也无法减轻的重量。
一直一直。
比眼泪还绝望的力量。
全部全部,仿佛都在告诉这个我。
我究竟,有多么多么地喜欢他。
就像玫瑰失去了滋润的土地,就像云失去了风的陪伴,就像夜失去了它的月光,就像天堂失去了它的翅膀,就像所有唇瓣都失去了微笑的能力,就像指环失去了约定的誓言,就像爱丽丝迷失了她那场梦的方向。
就像祝英台,永远永远,寻觅了整块大6,也再找不到她的梁兄。
那天站在空荡荡的机场时,没有回头的他并不知道,这座繁华城市的所有声音也全部都随他远离。
一切都静止无声。
寂静得仿佛灵魂都已被抽走。
只剩下空荡荡的悲伤,空荡荡的躯壳,残留在这里。
陪着这场空荡荡的红色绝望。
其他,全部。
都没有了。
什么都没有了。
在那个迷糊不清的夜里,我似乎做了一场同样迷惘不清的幻梦。却在梦里做了一个胆大妄为的决定——我要去找他。
他走前给过我地址,是我为了写信要的,可他觉得写信太贵了,还是邮件比较方便便宜。
也许我本来该先发邮件问问他,但出于报复心理,我想突然出现吓吓他。
我打电话问过了所有的大旅行社,最便宜的都要两万多。这对一个还没踏入社会的大学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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