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吃了三盒。
我又抱怨中秋节,为什么要每年一次。如果是2月29日那样四年一次,也许我的思念就会刚刚好,不会像现在这样拼命溢出,收都收不住。
可如果思念是可以收放自如的,那它就不叫思念了。
看电视时我总是不自觉得将音量调小,愈来愈小,直到别人提醒我才发现音量早已为零。
喝凉茶时我指定要最苦的那种,这样在我喝完掉眼泪时,才有理由打发同行的朋友。
过马路时我总是要在人行道旁等一阵才走,因为我每次都要看到他平安无事才能放心过马路。
我常常感觉到他就在我身旁,回过头,却什么都没有。那是一种怎样的失落,又是一种怎样的无助。他仿佛消失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