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基嗤笑了一声,身影在房间内散去。
离旅馆很近的教堂钟敲了第十一响。
低沉的钟声在灰暗的天空下远远地荡开,只剩下覃昭一人的房间里刚刚沏好的茶腾着白色的水汽。
空气如同古井的水一般,带上了冰冷的重力和质感。
覃昭听到了从走廊传来的脚步声。
下一刻——
门被一刀劈开,木碎四下飞溅。
刀风凌厉贴面而来。
凌厉的刀风带动头发,覃昭抬起眼,缓缓地笑了起来。
“好久不见。”
她语气自如,就像很普通地和一个多年不见的老友打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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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知道。”一个猫腰躲过了子弹,交叉骨贴地滚翻到墙后,他吐了口唾沫,呸出口里的血,“蛇蝎美人的活果然是要命的。”
激烈的枪声并不因为交叉骨的咒骂而停下了,恰相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