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浪费口舌想听什么可笑的解释。
“生气了?”覃昭微微偏了偏头,并没有去看逼在自己咽喉处的心灵权杖,她轻声笑了笑,“您可真是一如既往,毫无长进。”
——恕我直言,您真是毫无长进。
——恕我直言。您可真是毫无长进。
——您可真是一如既往,毫无长进。
……
洛基的脸黑了。
他危险地瞪着笑容轻浅的黑发女人,仿佛下一刻就要用权杖捅死她。然而时间过去了足足三分钟,覃昭依旧安然无恙地坐在椅子上。
——也许今天阿斯加德小王子的权杖出问题了?
“要喝茶吗?洛基先生。”
被覃昭用哄孩子的口气询问的洛基皱起了眉头,表情不善。
洛基先生、洛基先生。
——她这是什么称呼?
阿斯加德神域的小王子此刻那双绿眼睛跟落了碎光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