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看,终于当值的副院判上了前,小心翼翼的道:“回王爷的话,王妃贵体没有大碍,只是、只是——”
“直说便是。”祁恪脸色微沉。
“王妃恐怕以后难以有孕。”副院判的话说得委婉,实则是再无可能。
他的话音刚落,只听到房中陈莹哭声再度尖锐起来,险些哭得背过气去。
祁恪骤然睁大了双眼,旋即他定了定神,很快撩起了帘子进去了里屋。他身边的长随招呼御医们在一旁稍后,送上了茶点,却并不让他们离开。
里屋的陈莹已是通身的狼狈,素日里精致的妆容已经全部哭花了,发鬓散乱,发钗掉了一半也浑然不觉。身上的衣裳皱巴巴的,而陈莹半伏